有一位准爸爸,口袋总是鼓鼓的。同事问他:“你装了什么?石头吗?”他笑着摇头,却不解释。
其实口袋里没有石头。左边口袋装着一张超声波照片,右边口袋装着一张写着宝宝小名的便签,胸口附近的内袋,则装着一句他每天默念的话:“我会保护你。”
晚上回家,他会把耳朵贴在妻子肚子上,听里面细细的动静。有时候很安静,有时候像有人在轻轻踢门。他就低声说:“宝宝,爸爸在。爸爸的口袋很大,以后你的眼泪、你的笑话、你弄丢的第一只鞋子,都可以放进来。”
妻子笑他:“你口袋又不是魔法袋。”
准爸爸认真地说:“对宝宝来说,爸爸的心就是魔法袋。”
日子一天天往前走。口袋里的东西慢慢变多:一封写给未来的信,一首还没唱完的摇篮曲,还有对“第一次见面”的想象。他从不觉得重。因为爱如果是重量,那是他最愿意扛的重量。
口袋的故事在公司午餐时被同事听见。有人笑,有人沉默,有人回家也开始准备一个“给未来的口袋”。准爸爸想:原来爱会传染,像打哈欠,像微笑。他在便签上又加一句:宝宝,你教我把男人的口袋变成父亲的口袋。差别不在布料,在用途。
宝贝,现在你还装在妈妈温暖的屋子里。等你出来,爸爸会把口袋打开,让你看见——原来从很早以前,你就已经被好好收着了。
准爸爸的口袋以后还会装门票 stub、幼儿园通知、你画的第一幅画。装不下的,就放到心里。